{"a":"[[17.677397,5.628177,28.387061,5.628177,28.387061,8.079158,17.677397,8.079158,17.677397,5.628177,20.774167,10.167030,25.290291,10.167030,25.290291,10.802469,20.774167,10.802469,20.774167,10.167030,17.677397,5.628177,47.096715,29.502542,68.774107,29.502542,68.774107,3.721859,47.096715,3.721859,45.161233,12.799564,0.258064,12.799564,0.258064,29.502542,45.161233,29.502542,47.096715,29.502542],[98.193425,5.174292,72.903134,5.174292,72.903134,14.161220,72.903134,14.705882,72.903134,54.012346,98.193425,54.012346],[0.903225,32.135076,66.451529,32.135076,66.451529,54.829339,0.903225,54.829339],[0.258064,59.095861,38.064468,59.095861,38.064468,98.220770,0.258064,98.220770],[41.677367,59.095861,68.774107,59.095861,68.774107,98.220770,41.677367,98.220770],[95.483751,92.955701,94.580526,92.320261,94.580526,88.598402,99.612778,87.962963,99.612778,82.062455,99.612778,81.427015,99.612778,76.615832,99.612778,74.800290,99.612778,59.186638,72.903134,59.186638,72.903134,65.631808,72.903134,67.265795,72.903134,72.712418,72.903134,73.347858,72.903134,82.516340,72.903134,83.151779,72.903134,90.141612,72.903134,90.777052,72.903134,97.948439,81.032156,97.948439,81.032156,90.777052,84.645055,90.141612,84.645055,83.151779,81.032156,82.516340,81.032156,73.347858,84.645055,72.712418,87.354729,74.800290,87.354729,76.615832,87.354729,81.427015,87.354729,82.062455,87.354729,87.962963,87.354729,88.598402,87.354729,92.320261,87.354729,97.948439,95.483751,97.948439],]","l":"[c274556.html, c274557.html, c274558.html, c274559.html, c274560.html, c274561.html]"}
         下一篇

雨燕

亮 子

雨燕喜欢不停地在空中快速盘旋、飞翔。它短短的尾羽像一柄精巧的飞梭,在气流中校准方向,这是它翱翔在天空中的珍宝。当然最令我羡慕的不是它的这些外表给予我的欢喜,而是它在暴风雨中完成蜕变——那与命运搏击的孤勇,至今仍在我内心震颤……

雨一直在落。草地上绿油油的,一走近我仿佛就理解了茂盛和葳蕤的景象。在这样一个夏日静谧的午后,撑着雨伞看着青草们在雨水中自由地生长。我喜欢听白杨树林中发出的风声;比如,静静地凝望着落日;再比如,雨天的时候特别喜欢听雨水的声音,边走路边听,直到雨幕把我和远处的河面与芦苇一起遮蔽起来。

这时候雨燕就该出场了。其实它在我的身边生活已经很长时间了。

静静地站立在河堤上,一群雨燕尽收眼底。它们飞得速度惊人,在斜风细雨中盘桓、飞跃,偶尔发出嘶鸣声能辨认伙伴并发出一些信息。说它是雨水中的歌唱者或者使者,都是小瞧了它们的本事;它是有着多般变化的飞行高手,这还不够;它们一会儿贴着草地飞行,一会儿又冲向天空,把头抬得老高,仿佛这是它们游乐嬉戏的小儿科。

在这雨后初霁的天气里。我只想关注那些细小和温柔的事物。比如雨燕——它们总是不停地飞,翅膀划开湿润的空气。我在想,它们的巢穴建立在哪里?它们以什么为食?又是怎样迁徙的。

花园里的小叶榕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叶子,夏风徐徐经过时,叶子上有轻微的波纹在闪动,有点像平静的縠纹,丝绸一样有些褶皱但又给人光滑和细腻的清凉;有高大的雪松,它的枝条几乎要垂到地面,盛大而威武,它能遮挡住夏日的烈日,也能经得起冬天的大雪;那些水杉,是那样的笔直,恍若一把把利剑直插云霄,头顶的云都有被刺穿的危险,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滴来。

我仔仔细细地围绕着家乡的青泥河转圈,我是下定了决心要陪伴我身边的这些植物和动物们的,我的目光跟随雨燕在河面上上下翻飞。

如果把水面一击和浮光掠影集合起来,再把蜻蜓点水和转身回望当作一场演出,那么,雨点和铅墨色的天空就是由雨燕主演的这场演出的背景了。倘若再加上池塘里的荷花和荷叶的点缀,雨燕就是这天然舞台的勇者,仿佛天地间没有什么能束缚它的翱翔。

雨燕是迁徙类的鸟类,身形娇小,自由活泼。它们在雨天里的活动和晴日里大不相同,有了雨水的洗礼仿佛它们才拥有更加卓越的飞行技术。它们给了我挑战困难的勇气和力量,它们不再只是单一的、翻飞的燕子,它们是我的伙伴,让我产生亲切的感觉。

整个下午的河面上,雨水保持一种通畅和柔情,从河堤柳树那些柔软的枝条上滴下来,从一排排的桂花树上滴下来,从大理石栏杆的肌肤上落下来,从公园里的凉亭上落下来,从人字形的帆船雨棚上落下来……雨燕在河堤边的草坪上开始狂舞,身影掠过草地,几乎就是擦着小草的头飞过去的——是在找食吃还是仅仅在展示飞翔的技巧?一只接着一只,一个紧跟另一个,成群结队,争先恐后,但又不失从容和淡定,上下翻飞,自由穿梭。

我总觉得这群雨燕的飞舞,就是轻轻奏响的钢琴曲,它们黑色的身影下和鱼肚白的腹部真是像极了钢琴的黑白键。更重要的是眼前浮现出的场景,波浪一样的雨燕们把雨水和河面隔开了,而它们就宛如被风扬起的绸缎,起伏流转,仿佛就没有停歇的意思。只有那坠落的雨滴才能懂雨燕的秘密——它们穿越雨幕的身姿带着闪电般的光亮——那是对所有困境最优雅的突围。这是雨燕的使命,也是它们独有的绝技,是雨燕教会了我将逆境谱写成诗……

“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”。多么好的诗句啊!我常常念及诗句中的情景,在落花的时节一个人独立雨中,想起往事和过往,眼前的雨燕一遍遍斜织着曾经的年华和时光,是真实也是梦境。

我也写一句诗给你吧,雨燕。

你是歌唱着的百灵鸟,来年雨水密集的时刻你还会准时回还吧,来吧,我仍站在你尾羽掠过的风中,做你沉默的击掌者。

--> 2026-04-02 8 8 陇南日报 1 雨燕 /enpproperty-->